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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核實中..2010-07-17 17:36:13 來源:中國建筑家網(wǎng)
2009年4月10日下午,藝術家喻紅2009年在國內(nèi)最重要的個人展覽拉開帷幕。本網(wǎng)針對喻紅此次展覽在廣東美術館貴賓廳進行專訪,喻紅一一作答該展呈現(xiàn)的各時期創(chuàng)作系列作品。
潘慧敏(以下簡稱潘):很多藝術家一般把自己的重要個展選擇在北京,是什么樣的契機使你選擇放在南方?
喻紅(以下簡稱喻):這是一個機緣,06年碰見王館長的時候,他邀請我來廣州做這個展覽。廣東美術館是一個很有活力的美術館,做過許多優(yōu)秀的展覽,比如廣州三年展。我覺得這是很好的事,以后看看有沒有機會去其他地方展覽吧,我覺得都是隨緣的事兒。
潘:您有一系列作品利用的是油畫與樹脂相結(jié)合的方法,是您油畫作品中的一種轉(zhuǎn)變嗎?
喻:應該是另外一種材料吧,它也不算是油畫,它是在絲綢上,用那種水調(diào)顏色畫,畫完后凝固在樹脂里,它沒有油畫那個材料,應該算是綜合材料吧。因為我是06年開始在絲綢上畫畫,有畫過一些女孩子在做藝術體操,因為體操是一種很殘酷的運動。討論的是女性或者是個體如何在生活當中自覺地去改變自己去適應社會的期待,本身彎腰、拉腿這種動態(tài)就很脆弱,與材質(zhì)很契合,后來這些作品在法國做了一些個展。后來我又試圖找了一些材料能夠把這些絲綢能夠凝固住,因為這些絲綢本身就是相對脆弱的材質(zhì),想到了與樹脂結(jié)合。但是,樹脂也做了很多年,這次你們看到展覽中展示的樹脂系列相對已經(jīng)比較成熟了,因為現(xiàn)在中國運用樹脂做作品的非常少。他們大部分用作工藝品,比如在在里面放上小蟲子、葉子變成琥珀,或者是人造的透明的玩具,大規(guī)模的雕塑不多。因為這種材料運用非常復雜,它有一個變化的固化過程,還要發(fā)熱,有可能變形,所以就沒有太多的經(jīng)驗可循,都是一點點摸索,要讓畫和相對三維的東西結(jié)合挺不容易的。
潘:早兩年在北京有見過您有一系列作品做成電腦顯示器的模式,那組作品同這組作品應該不是同一個時期的吧?
喻:那組作品應該是06年、07年做的,比較早的一期,相對來說粗糙,不是那么成熟,因為那些材料,要掌握它的性能,現(xiàn)在相對比較熟練一些。
潘:這次展覽的新作中有一系列是在長卷絲綢上作畫,用的不是油畫顏料?
喻:不是,就是水調(diào)顏料,紡織顏料,就是在紡織品上頭畫的。
潘:原來運用的是油畫顏料,應該比較熟悉油畫的性質(zhì)。運用新的顏料對創(chuàng)作有沒有什么影響?
喻: 油畫是很穩(wěn)定的,畫完是不會變化的??墒撬{(diào)顏料不同,它遇水在紙上、布上會凐。畫完后會在布上有個適應過程,我喜歡中國傳統(tǒng)的繪畫形式,例如水墨,在絹上創(chuàng)作的東西,很希望自己的創(chuàng)作能同媒介的形式結(jié)合,也嘗試了很多絲綢、麻、布,這些商場上面可以看到的東西。
潘:還有您的作品中有目擊成長系列,繪畫作品旁邊都會有一幅紀實的照片,這個設置有什么特別的用意嗎?
喻:這個從99年開始畫到現(xiàn)在,并將會繼續(xù)下去,這個畫的是個人的成長和國家的變遷,我是60年代出生的,我個人每一年畫一張,同時對應圖片是那年發(fā)生的事情,從國家的媒體發(fā)表過的,經(jīng)過國家新聞機制篩選過的圖片,從個人的角度和公共的角度怎么看待那個時代,隨著從個人成長和時代的變化,講述的個人成長和國家的關系。
潘:之前您比較注重肖像類的,最近新完成的《春戀圖》和《天梯》與之前的作品是不是有一個承上啟下的關系?
喻:你說的肖像是90年代也就是大學畢業(yè)的時候畫了很多的肖像。是那種青春的茫然,就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大學畢業(yè)之后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這樣的一個狀態(tài)。后面就是《目擊成長系列》,講述的是個人的成長和國家的關系,再往后來就是《春戀圖》和《天梯》,就是現(xiàn)代的人同古代經(jīng)典的一種對話,無論是東方的經(jīng)典還是西方的經(jīng)典,他們是如何對應的。
潘:您怎么看待“女性主義”這個定義?
喻:女性藝術家進行藝術創(chuàng)作的歷史很久,可是女性主義藝術創(chuàng)作的歷史很短,從90年代開始到現(xiàn)在也就大約10年,這是從西方傳來的概念,西方有這種女性主義運動,它跟中國的女性面臨的問題是不一樣的,中國的國策上主張的是男女平等,可是現(xiàn)實生活中,中國女性不論在生活、就業(yè)方面都面臨過許多不平等的現(xiàn)象,這是女性的一個殘酷的現(xiàn)實,這需要很多代人的努力才能有所改變,而且這不單是中國的問題,這出現(xiàn)在世界上很多發(fā)達國家、不發(fā)達國家。
潘:那您的作品會不會受到這種主義的限制?
喻:我覺得凡是與主義掛鉤的東西我都不是特別喜歡,因為一個東西變成主義,那么它的排他性特別強,我希望自己的藝術創(chuàng)作是有一種模糊性和多義性,可以從不同角度去探討的,光局限在一個問題之上太狹窄了,因為世界上存在有很多類型的問題。
潘:您與劉小東老師在日常的生活中或是藝術創(chuàng)作中有沒有互相影響?或是一起探討、碰撞?
喻:當然會有討論和一些碰撞。但是總體來說,我們是各分各的,他經(jīng)常會出外寫生啦,我也有自己的項目,會提建議和想法,但是基本上是兩條線路。
潘:王小帥導演制作的電影從《冬春的日子》到《冬春之后——喻紅篇》,您認為算是您作品的一部分嗎?
喻:不能算是我作品的一部分,因為它是通過原來的紀錄片或者說是故事片記錄的事。雖然是關于我們倆的故事,但也是小帥的故事,也是我們這代人的故事,我覺得挺榮幸能夠參與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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