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簡歷:
張奎耀,1952年生于安徽淮南,70年代從師朱寶善先生學畫至今。
先后結業于西安美術學院國畫高研班,結業于國家畫院首屆姜寶林工作室中國畫研究生班。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國美術家協會敦煌創作中心委員,北京國畫藝術家協會花鳥畫創研部主任,中國青綠山水畫院導師,《中國美術家報》編委,安徽理工大學畫院副院長,淮南花鳥畫研究會會長,國家一級美術師。
主要作品:
1989年,參加中國美協主辦的中國藝術文化節美展;
1992年,《春風》參加中國美協、煤炭部主辦的中國第一屆文化藝術節美術作品展;
1997年,《秋日情懷》參加中國美協主辦的“紀念孔子誕辰2500周年”全國中國畫展,獲優秀獎;
1999年,《春天的歌》參加中國美協主辦的“建國五十周年全國美術作品展”,獲佳作獎;
2000年,《秋葦清曲》參加全國“水滸杯”中國畫展,獲金獎;
2003年,《秋日思語》參加《國畫家》雜志社、天津美協主辦的“全國中國畫扇面小品展”,獲二等獎;
2004年,《潤秋》參加中央電視臺、中國美協主辦的首屆“杏花杯”中國畫電視大獎賽;
2005年,《碩秋圖》參加“長江頌”中國美協主辦的全國中國畫提名展;《秋風》參加2005年中國美協主辦的全國中國畫展,獲優秀獎;《雨后春山秀》特邀參加中國美協、人民日報社主辦的“紀念抗日戰爭勝利60周年全國美術作品展”;
2006年,《秋風》參加中國美協舉辦“草原情”全國中國畫邀請展;《秋碩》參加中國美協主辦的李苦禪藝術館開館暨全國中國畫提名展;
2007年,參加國家畫院主辦的《走進鄂爾多斯》美術作品展獲優秀獎;
2008年,參加國家畫院主辦的《國家畫院師生展》。
作品先后在《中國美術》、《中國畫廊》、《中國書畫家》、《中國美術家》、《地產與藝術》、《國畫家》、《中國書畫博覽》、《中國畫市場》等刊物上發表;作品先后參加在中國畫研究院、山東美術館、甘肅美術館、廣東美術館等地舉辦的聯展;并被人民大會堂、國家領導人紀念堂、上海朵云軒收藏。
出版有《張奎耀花鳥畫集》。
《棗林之趣》198×98cm
花枝迷離也蒼茫
——張奎耀的花鳥畫
文/徐恩存
自宋以降,花鳥畫因其高度的成熟而臻于完美,并日益體現為程序規范嚴格的刻板定勢,表面為一種拘謹與自我萎縮的心態,心靈的豐富性與多樣性都被禁錮為簡單地符號表現與圖式意義。
花鳥畫家張奎耀的作品,以自己對世界的深刻感受,體驗為前提,直指一種荒寒的境界,用以體現現代人對世界本質的感受,進而形成自己獨特的筆墨表現方式,營造自己作品的總體感覺——蒼茫。
《四季花語》四條屏 136×34cm×4
以花鳥畫的樣式去表現蒼茫的境界感覺,是有其難度的,它需要某種突破與超越,用以擴大視野,拓寬內涵與外延,以表現由中國藝術傳統而延伸出的生命詩情。我們看到,畫家在作品營造的蒼茫境界,是憑借了“荒寒”的完美因素的,在審美中的“荒寒”實際上是一種文化品位,雖然也是一種生命情調;比較而言,它顯然比明媚妖妍的斑斕、繽紛之感要深刻得多,更具探入生命深層的動人力量。
《秋思》198×98cm
而且,花鳥畫中引入山水畫的空靈、荒寒,甚至幽寂的氣息與情調,使花鳥畫具有了更豐厚的內涵與深刻的表現力。畫家張奎耀的花鳥畫正是因此而獲得了生命的美質情調,他的探索、實驗與實踐,自然而然地轉換為美感與情懷,使他的作品獲得了一種心靈體驗中的幻景——一種美的感覺。在黑、白、灰色的交融、構成中,提取的是一種生命的抽象節奏,如此才有了《秋塘之趣》、《秋趣》、《秋》、《松間》等作品,這些作品在總體上代表了畫家藝術取向、審美選擇與風格特征。
《春風》136×68cm
在張奎耀的作品中,水墨的材料力能得到了很好的發揮,寫意的原則又為他的藝術理想、審美追求提供了表現手段,可以看到,由淡墨的瀉染幻化而成的灰調是畫面主色,它帶來了空靈、迷離、恍惚的情緒與氛圍,造成凄迷與荒寒的基調;重要的是,濃墨的運用,在畫家那里是“惜墨如金”的,它不濫用重墨,重墨在畫家營造的迷離、空靈的色調中常常是少許的、謹慎的、精致的點睛之筆,如《秋之趣》中石上的墨色長咀鳶;及《秋塘》中的幾粒蝌蚪;《秋趣》中凄迷情調中的黑色木柵欄;《秋》中空靈氛圍中的三只野雞,以及《松間》中的黑色飛鳥與《新荷圖》中枝頭停立的紅咀鳧等等。都視黑色為點睛之筆,往往給以極大的心思去作精湛的處理;這樣的黑、白、灰的構成關系與處理手法,黑色是少量的,在迷離、空靈的背景中,造成了凝然止息猶若夢思之中的幻景——現實的物質性被轉化了,情感被內在化了,這樣,黑色的意象便成為生命存在的象征。
《林間情語》68×68cm
這種黑、白、灰的水墨世界,把作品的總體情境引向了蒼茫。
這種蒼茫境界的營造,使花鳥畫獲得廣闊的精神空間。渾樸之美,它與人的心靈相通。就筆墨語言而言,畫家多用濕筆淡墨,以水墨渲染,然后再以濕筆墨勾勒、皴擦、點染,造成秋塘、灌木、雜樹、草蟲的迷意象,使折枝的花鳥一掃簡單、寡陋的面貌,而展示為一種境界,一種氛圍,一種情調與一種氣象,使之更開闊,更深遠,更心靈化,體現出獨特的,也是感人的蒼茫境界。
《高秋》136×68cm
張奎耀的審美選擇與藝術傾向,都體現在作品中。他的花鳥畫,常常把主體意象——鳥置放在寂寞無人的空山幽毅,似乎在聆聽令人心醉的天籟之音;不難看到,這種蒼茫渾然的氛圍之中,畫家還表達著一種孤陋。畫家是在面對紅塵滾滾的世界,在藝術中尋找孤獨的。許多人都懂得,現代藝術中的孤獨與無人之境,是一種特殊的生命體驗,是孤獨背后的充溢著生命活力的世界。
《春意》68×68cm
不能否認,審美情調中的荒寒與蒼茫,及由此產生的種種意象——雨雪迷、秋風蕭瑟、霜天寥落、寒塘鳥影等都是典型的荒寒之境的蒼茫美。它表現的是時序變化、生命代謝的宇宙規律及其美感屬性。它們同時也是面對真實自然存在本體時的蒼然之悲劇感;在上述的作品中,花鳥意象間的蒼茫美感的文體品格,除了生命意志的堅韌,自足世界的完善,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內涵——即,它是人生感悟的結果。
《秋潤圖》198×98cm
張奎耀同時也畫了一些色彩斑斕、明媚艷麗的作品,這些作品在表達一種歡快愉悅的同時,還體現岀蓬勃的生機。萬物崢嶸的氣息。
因此,我們看到在張奎耀筆下,同時,展示出一種歡樂之美;一種蒼茫之美。然而,一個明顯的事實是,那種蒼茫之美顯然是畫家作品的主導取向與重要特征。因為,在荒寒與蒼茫之中凝聚著花鳥符號,首先是畫家的心靈,它荒寒并不感傷,而是把瞬間景象定格為一種遠寂、空的美感意境。
《秋碩》198×98cm
由此可見,張奎耀的花鳥畫,是把現代人的感覺與情緒合而為一個個意象符號,并以筆墨表現,使之轉化為一種生命的詩意,成為對造化、自然本質的深切觀照。在大自然中吸取靈感,在感受自然中涌起一種感動,尋找并叩問生命與藝術的意義,去領略自然生命之間的一片大和諧,從大自然中資取最蒼蒼茫茫的一種生命元氣,是張奎耀花鳥畫的意義的本質所在。
《秋風習習寒意涼》198×98cm
作品欣賞
作品欣賞
作品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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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塘春韻》68×68cm
《好一個秋》136×68cm
以下作品請橫屏欣賞
《小園之趣》136×68cm
《黃金梨》198×98cm
《寒香》136×34cm
《荷趣》198×48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