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藝術簡介】
白墨:1947年出生于陜西一個書香門弟,受傳統文化熏陶,自幼染指丹青,畢業于西安美術學院,曾在中學,大學任教,93年調西寧畫院任常務副院長,院長,青海國畫院院長,省美協副主席-名譽主席-藝術顧問,享受政府特殊津貼專家,國家一級美術師,中國美協會員,2000年作為重點高級人才引進廈門。
師從國畫大師石魯、劉文西,作品多反映西部風土人情,畫面追求大對比,大反差,筆墨大膽潑辣-形成了獨有的個性風格。多次在國內外大展獲獎,并為國內外學術機構收藏,其傳略入編《中國書畫界領袖人物大辭典》《全畫院院長作品精選集》……等四十余部典籍。有千余幅作品及五十余篇專業論文發表于國內外報刊。
出版有《中國當代國畫大家白墨作品集》-人民美術出版社,《人民藝術家-國畫名家白墨精品博覽》-人民畫報出版社;《中華藝術名家白墨》-天津楊柳青畫社,《中國當代山水三大家-白墨.龍瑞.賈又?!?人民美術出版社,《白墨中國畫選》中國攝影出版社,《當代中國畫大家白墨.孫其峰.劉大為作品選粹》—天津楊柳青畫社,《白墨西部風情畫選》-寧夏人民出版社,《白墨藝術檔案》一中國香港藝術中心出版......等十余部畫冊及論文集《硯邊拾零》-國際文化出版社,《釣閩齋閑話》《細雨輯》,詩集《白墨詩選》-作家出版社等三十余部。
想當年那個唐伯虎,風流倜儻,才華橫溢,詩書畫三絕,一生風月詩酒,放浪形骸。一曲《三笑》姻緣,醉倒了多少癡情少年。如今的白墨被同仁戲稱為“長安風流才子”,其人風流倜儻,世人自之:而“才子”之稱,凡讀過他的畫與詩文的人就會被他的才情飛揚所懾服。
詩,以言志,白墨是畫家,而我更看重的是他的詩。他的畫沉雄大氣,有凝聚千鈞之力,而他的詩卻那樣地纖纖婉約,自囀柔腸,滴翠流紅。他內心深處蘊藏著濃郁的“不安分”與“喜新厭舊”成份,而“不安分”往往正是創造的前提,“喜慶”恰恰是那些具有創造活力的人脫胎換骨的催心劑,他身上浸透著創造與活力,他骨子錚硬、靈魂高潔,而這一切、恰恰鑄成了他最可貴、最獨特的詩人氣質與個性。不看他的經歷,不見他的人,只讀他的詩與畫,彰顯個性就昭然若揭,有詩為證:
真想把自己變成一首詩
讓每個器官都讀出韻律
在春雨霏霏時
和春燕一起走入意境
緣那個年過千歲的牧童的指引
去拜訪杏花村沉醉的舊址
真想把自己變成一幅畫
讓每個日子涂上粉紅、草綠
在春風蕩漾時
和杏花一起飄落
紛紛揚揚、悠悠然然
流入多韻的春溪
這首詩是一九六八年清明節、白與友人同游陜西韓城芝川鎮杏花村時即興寫的,算起來,其時的白墨正是風華正茂、放馬飛奔的年華、其詩情如泉噴涌、詩意如春風拂面。白墨在由年少轉入青年時期經過了苦難的磨勵,在回憶過去的時候,他深有感觸地說:“屈辱的生活使我學會了拼命地追求”,正是這些苦難,他能夠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能顯示出非凡的毅力,不斷的追求自己的理想,寫出很美的詩,畫出很美的畫。一九八四年春,他于西安美術學院東山窯洞寫了一首題《玉蘭花》的詩:
臥聽夜雨敲窗紗,懷鄉之情分外加。
春宵誰共話丹青?西窗剪燭應是他。
回首往昔一恨事,十歲光陰付流沙。
披衣起看興國寺,玉蘭又放一束花。
這首詩是他當時心情的寫照。青年學子,熱血正盛,展望未來,一腔抱負,壯志未酬。想起文革十年,造受磨難與不公,白白浪費的十年光陰,多少委屈與辛酸、涌上心頭,淅瀝春雨,不停地下,這樣的春夜,這樣傷懷的心情,他憶起了心愛與懷戀的人。這人是誰?不得雨知,也許他指的不是人,而是玉蘭花、他最想與他西窗剪燭“與她春宵共話丹青”,這些牽腸掛肚的事苦苦煎熬著這位錚錚鐵骨又多愁善感的風流才子的心、這或許正是他的蟄伏期,思謀策劃著更大的行動。他有更大的抱負,他想背負青春隨云去,遠走高飛,實現遠大的理想。他要到西域尋找放飛心靈的天空,那里有大漠戈壁、長天秋水、廣闊的草原、勇猛的蒼鷹和滿地奔跑的野驢野駱駝。當然、最吸引他的還是那萬種風情的哈薩克姑娘與小伙,他要放馬天山,跳西城風情的舞,唱西域風情的歌,更要畫西域風情的畫,西城風情畫家黃胄、徐庶之這些前輩早已在那里大有作為,他也要西出陽關,在西域搏擊一番。
在新疆幾年,塞外的奇異風光,風土人情,深深地打動了他。在《我的夢》中他寫道:“戈壁大漠上那原始古老的旋律勾引著我,于是我不顧親友的勸阻,一意孤行,堅持走一條荒寂峻險的路-告別生我養我的三秦大地,只身赴新疆,去尋找自己的夢”,他一條背心,一條短褲,離開了西安美術學院,一頭撲進了戈壁大漠,癡情的顧不了生命安危。他一邊任教一邊進行考察寫生。塞外的奇異風光,風土人情深深感動了他,使他的創作實踐進入了又一個高峰期,此間他畫了大量的畫,也創作了大量詩作,其中《我那把丟失的小藍傘》寫道:
小藍傘下的那本日記
已被歲月磨破了封皮
記得一個戈壁的雨季
我們曾在叉路口相遇
那時我們都沒有猶豫
小藍傘撐出了一片溫馨的綠地
小藍傘擋過秋天的風
小藍傘遮過春天的雨
小藍傘丟失了我們的童年
小藍傘朦朧出濕漉漉的回憶
小藍傘下的那本日記本
已被歲月磨破了封皮
讀過這首詩,讓我們想起了戴望舒《雨巷》中那個撐著油紙傘,從深深雨巷中徐徐走出的結著愁怨、丁香一樣美麗的姑娘。白墨用最美最動情的筆觸,把一個荒漠石灘描述得美而多情。荒漠成了一塊巨大的磁石,誘人的綠洲,沁人心脾的愛的引力場。讀過這首詩,真想跟著他的小藍傘,走入戈壁大漠,去尋找傘下那本被歲月磨破了封皮的日記。
白墨有厚實的中國文學功底,他的詩除了詩意、韻律美之外,平淡中包含有無窮的境界,在能空、能容之后,達到了能深、能實。白墨的詩充盈著畫意,一首詩就是一幅畫。他的詩詞功夫給他的畫意增添了無窮的余味,讓人越讀越能品出更多美的享受。
白墨是一個才子型畫家,他認為,畫為心聲,乃心靈之歌,即未成曲調先有情。他的畫大氣超脫,筆下的山水,全濕漉漉的,美女靈動又善解人意,她們的眼神,舉手投足間,似乎都在與我娓娓交談。我知逍,白墨的筆墨已深深注入她們的靈魂,他是以情入畫,畫山則情滿于山,畫水則情溢于水,白墨是忠誠于他所描述的對象,他的畫是具象、意象的完美結合。
寫實對于中國畫的介人,使我們更加深入地研究了所要表現的客觀對象。在傳統人物畫中,形體與筆墨并不是有你無我的對立因素。古人放棄了對形的追求,是為了藝術創作的自由自在,我們以前對形的研究,同樣是為了這個目標。只有意識到藝術的“有限”時,才能真正感到它的無限。
藝術總是由研究客觀開始,達到自由而告終、如此循環往復。在西方,古典派從研究客觀開始,立體派還是從研究客觀開始。止因為他們研究客觀的角度不同,所形成的藝術風格也不同。
從寫意到寫實,是中國人自己的選擇。任何選擇都有得有失,但它畢竟是一種發展。不過,在中國人物畫的進程中,我們千萬不要忘記,中國畫傳統非常寶貴的四條,外師造化,中得心源。借古開今,化洋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