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簡介】
谷寶玉,號花翁,百花軒主,藝術大師李苦禪、王雪濤入室弟子。1939年生于青島市。現任聯合國教科文衛組織官員、IBC英國劍橋大學國際名人傳記中心顧問、香港世界藝術家聯合會藝術總監、中國美術家協會名譽主席、中國海洋大學國畫教授、青島中國畫研究院院長等職。
谷寶玉的畫筆墨渾厚、蒼老古拙、章法離奇、情趣感人,而且詩詞、書法、篆刻具佳,形成了四位一體、具有鮮明特色的藝術風格,頗得李苦禪、潘天壽、王雪濤、李可染、董壽平、吳作人、王朝聞、崔子范、謝稚柳、唐云、黎雄才等大師的高度評價和贊揚。谷寶玉曾在北京、上海、廣東、遼寧、浙江、香港等地以及日本、韓國、英國、美國、盧森堡、奧地利、新西蘭、澳大利亞等國家舉辦個人畫展和聯展:新華社、《人民日報》、《光明日報》、《中國畫報》等報刊以及中央、山東、四川、廣東、河北、江蘇、新疆、寧夏等百余家電視臺新聞媒體均有報道他的藝術專題和評論,頗得好評。其作品數十次參加國內外重大展覽并數次獲得金獎。被文化部評為“二十一世紀德藝雙馨功勛藝術家”的光榮稱號。曾應邀為國務院、中南海、人民大會堂等接待廳繪制巨幅畫作,其作品《遠處幽香》、《遠瞻》被江澤民同志作為國家重要禮品分別贈送給克林頓和池田大作等國際政要。谷寶玉自1992年至1996年應邀代表中國在美國、英國、法國、奧地利、澳大利亞出席二十二屆至二十六屆世界藝術家傳播大會。1999年在香港出席首屆世界藝術家聯合會,被選為藝術總監。2001年應邀于韓國出席“亞細亞藝術家代表大會”,被選為藝術顧問。
先后出版有《谷寶玉畫冊》、《谷寶玉畫集》、《谷寶玉詩書畫印選集》、《中國畫技法》等,其個人傳略及作品入編《二十世紀中國美術全集》、《中國美術家年鑒》、《中國國畫家大辭典》、《中國書畫收藏大辭典》、《中國國學家大辭典》、《世界美術家大辭典》、《世界華人書畫家大辭典》、《亞細亞美術家大辭典》。
谷寶玉與恩師李苦禪合影
谷寶玉與恩師王雪濤合影
采花蜂苦蜜方甜
——簡論谷寶玉先生的現代文人畫創意
文/李代遠
“采花蜂苦蜜方甜”是著名美學評論家王朝聞先生八一年秋借白石老人語對寶玉文人畫創意的充分肯定和高度評論。
《和貴有余》416×208cm
寶玉兄何以能獲得一代評論宗師高度贊譽的殊榮?在我與寶玉相識相知的五年中,始悟為寶玉添殊榮者,除朝聞先生外,當代藝術大師及著名學者李苦禪、王雪濤、李可染、董壽平、力群、婁師白、孫其峰、范曾、沈鵬、胡海超等名流大家,也同時慧眼識英雄。他們或以長輩之慈愛,或以同輩之尊崇,先后為寶玉的藝術創意作出了極高的評價。實為深識寶玉人格與藝品的知音。這里,我僅就寶玉兄在繼承弘揚文人畫方面的突出貢獻和歷史取向談談自己的幾點想法。
寶玉兄自幼酷愛藝術。五十余年的藝道修為和苦禪、雪濤二位大師的諄諄誘導,使他自覺不自覺地從普通畫家逐步邁向了文人畫研究創作的艱難之路,并且在文人花鳥創作領域別開生面,自成一家。登上和超越了前代的許多高峰,取得了承前啟后,繼往開來的巨大成功。不能不讓前賢大師另眼相看和同輩師友傾心折服。
《籬墻內》138×68cm
中國自1894年甲午中日戰爭失敗,封建政治經濟文化均受到致命的打擊。以五四運動至改革開放前的六十年,歷史幾乎以不分是非良莠的方式將五千年傳統一掃而光。特別是五、六、七十年代,正是文人藝術倍受打擊、歧視、迫害扼殺之時。敢言傳統皆罪,釀就了潘天壽,李苦禪,郭味蕖等老一輩文人藝術家的歷史悲哀。文人藝術銷聲匿跡,文人香火頻臨斷代,有識之士箴口不言。而寶玉卻在苦老二十余年的悉心栽培熏陶下,情有獨鐘地愛上了文人藝術。并且溯本追源,全面而深刻地繼承了自宋元而后青藤八大石濤八怪及吳齊潘李的優良傳統。苦禪慧眼識寶玉,寶玉慧根繼古人。正是在不幸中老天賜予了寶玉繼承弘揚中國文化藝術的大旗,在狂風暴雨的艱難險阻中一步一個腳印地邁向了成功的今天。
《如意得瓜》42×40cm
寶玉自幼隨張郇承、黃公渚二位先生研習詩詞書畫,為繼承文人藝術打下良好的基礎。四十年前又得緣拜識雪濤,苦禪二位大師,成為入室弟子。初師王之巧麗妍華而漸悟李之樸拙厚實,經過七年的用心考較,逐步領略到了文人藝術的社會歷史內涵,這是寶玉在書畫參承上歷史性的本質飛躍——從普通畫家邁向了文人畫家的高難道路。
《二蘭競芳》98×92cm
文人畫家不僅注重傳統繼承和對生活的攝取,而且特別重視人品道德的修為和詩書畫印文史哲理的綜合學養。僅就這一難度,已為許多資深畫家望洋興嘆。而寶玉卻知難而上。他師傳統,深悟古人之跡不如師古人之心,因而做到了“師古不泥古”、“法古求變”掌握了“師心自用”、“法無定法”、“學我者生,似我者死”的繼承辯證觀。
在深研傳統的同時,寶玉更注重師造化,法自然,向生活求取性靈。寶玉栽花養鳥數十年,于物形物態物情物理物性特多深悟。寓人格情懷于花鳥,花鳥化為抒情言志的語言媒介。胡海濤先生說:是“鳥化了谷寶玉,”寶玉筆下“鳥通人性,”質樸無華,即寫猛禽,也“和藹可親!”我謂寶玉花鳥之審美體悟大體有三變,僅就畫八哥而言:85年前為生活與傳統結合之初變期;物形既有寫生之痕,亦有傳統之跡。試觀其85年“喚起生香來不斷”與“幽蘭戲鳥圖”可知;91年后為傳統之跡與生活之理性融合期,此間,生活認識已逐步為理性所規范,畫格畫風明顯突出,如91年之“春韻”圖,“焦萌幽情圖”等。第三為98年寶玉晉六十后之理想升華期。我以“情酣、意蜜、毛簡、墨樸”八字為評。所畫諸鳥,多以脫略傳統與生活之形跡束縛。而純情感易趣理想為之,有如八大苦禪晚年之理想創造,若將之相互比較,便可悟出其造型深化之跡。特別是近三四年來我倆常在一起談詩論畫,同案創作合作。見其畫八哥更加簡練而情意綿密,簡直成了人格與情化的結晶,作品已多由神晶而轉入逸晶。前人評潘天壽之畫“物形或未盡有,物理始終在握,”若將之移論于本月之畫,我認為更加貼切。
寶玉兄善書,其書直可與當世名流大家比美。因其淵源有致。功力深厚。且更多書畫與自然融合貫通之心得。苦老之書:酣樸厚重圓潤老辣,大家開大合;白石之書:碑楷行篆方圓并用,故多金石之趣;缶廬之書:行草取勢,雜以鐘鼎石鼓,似枯藤墮石之感,寶玉法諸大師而更重養浩然之氣,內氣外煉,外氣內修。試觀其兩畫集之題箋,前集為苦老所題,后集為自署。其書內氣團歛,中鋒圓拙,雄渾蒼健,讓就錯落,直如金剛之杵,力重千鈞。觀其畫中詩文題識:或為行草、或為大篆、或為甲隸之法而雜以篆書,其篆法深得秦權漢印之趣;其行草大小穿插、方圓兼備、起承轉合、回旋照應、開合隨心、似斷似續、蒼潤生辣,行筆抑揚頓挫,疾徐輕重而不失婀娜多姿。時有回鋒點擦,別增意趣。其書與畫配,天衣無縫,相映生輝。若單書法,則又曠逸恣肆,氣勢磅礴,天趣照人。其書法無論體勢大小,皆力透紙背,耐人久賞而愈有味。我曾究心研究其書法數十幅,信其美哉!
寶玉兄尤善詩文款識,短題長跋,隨意發揮,題詠不僅卻題函蘊,且時有畫龍點睛,開拓意境,發人深思之妙。其參加千禧年國際書畫大賽獲世界金獎之“本想二十一世紀”畫作,僅一鶴一太陽一款識,語言最簡單而意蘊無窮,令人遐想萬千,又如其題“盤蘭圖”云:“寫蘭之法,諸家不同,我以生活中得來,遂覺香味撲鼻”。使人頓覺滿室彌香也。其題“幽蘭戲鳥圖”,“雄視神洲怒目張”圖,俱達詩書畫融為一體之化境。寶玉亦偶有窮款之作。如其畫“八哥蘭石圖”,僅書“寶玉”二字于石下,留出大量空白讓人展開思維之翅膀,姓名印與閑章“千慮得”順構圖之勢而起伏呼應。直覺增損加減移動一點皆斷然不同也。
寶玉之金石曾師法苦禪白石而上溯及西西泠諸家,進而追蹤秦漢。融書畫之理于印學,強調疏密縱橫自然之變,其制印講究刀法,一如書畫強調用筆用墨用水與構圖取勢一樣。或沖或切或鑿,或單刀雙刀,皆隨機應變,辨證施為。故其金石亦多次獲世界和國內金獎。且其以印語抒情言志,精辟異常。如:“千慮一得”、“不為古人奴”、“用長舍短”、“廢畫三千”、“若攻六法“大悟”、“學到老”、“寧霸不市”等,足見其治學之謙虛謹慎與勤奮精悟。
寶玉兄深知,超越前人,超越自已,超越歷史才是一個藝術家的成功之路。因而寶玉兄以五十多年的拼搏沖刺與禪悟,存亡斷絕地打起了弘揚文人畫的大旗,在詩書畫印方面取得了空前的卓越成就,又旁涉藝評,文史,哲學,園藝諸學科,為文人畫的繼承開拓奠定了堅實的學問根基。
自古書畫以人傳,寶玉精文通武,尊師重道,德藝雙修。為人豪爽耿介,一諾千金,獎掖后學,樂于助人。文人武德,具有典型的山東漢子個性,而待人又不乏細膩、溫馨、謙誠、親和、質樸之枕。這更是寶玉在文人畫創新方面作了厚實的人格鋪墊。
我與寶玉兄志同道合,神交是十年,五年來時時促膝縱談古今中外,藝道人生,談的最多的當然是對傳統文人畫的繼承弘揚問題。在學術觀點上多不謀而合或一拍即合;又時時同案書畫或合作,或相互題識,相互借鑒。深感相契和緣深,使命重大。千年歲始,世紀開元,我們特意合作了“紅梅八哥”八尺巨幅以示現代文人畫事業的良好開端。并題詩云:“天契昆侖百花軒,同證吳齊與苦禪;文人圖畫開新局,把臂神州再筑壇。”謹以此作為對寶玉兄現代文人畫創意的衷心祝福和我們共同事業的嘉勉!
2000年8月初稿于青島,2001年4月8日三稿于大觀堂
《松林深處》138×68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