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國強,號璞堂,別署七十二相山房。山東濰坊人,文化行者、水墨畫家、國家一級美術師。研究方向主攻山水畫、松竹梅及書畫鑒定。主持策劃多項省內外藝術展覽及活動?,F執教于濰坊學院美術學院。
藝術成就:
《造物雅集——2020當代中國書畫印名家邀請展》2020.10。北京
《塵外孤標當代逸品畫家2020年年度學術展》2020.8。北京
《格物致知——當代中國畫代表性畫家30家藝術展》2020.6。北京
《釋讀經典——藝概學社年度學術交流展》2019.12。山東高密
《墨韻襄陽——當代中青年畫家作品展》2019.8。湖北襄陽
《水墨沂蒙——中國畫名家作品邀請展》2019.8。山東臨沂
《丹青畫都——中國山水畫專題展》2019.3。山東濰坊
《澄懷寫跡——藝概學社寫生巡回展》2018.12。山東濰坊
《王維故里行——云奕畫學會祁縣展》2018.7。山西祁縣
《澄懷寫跡——藝概學社迎春畫展》2018.1。北京
《翰墨丹青頌河口——首屆京魯名家書畫藝術邀請展》2017.12。山東東營
《墨問——當代新水墨作品展》2017.11。江蘇揚州
《觀心——當代中青年山水畫全國巡展》2017.5。山東淄博
《齊魯風——紅高梁之約中國畫作品展》2016.12。北京
《山東省首屆山水畫學術大展》2016.12。山東濟南
《澄懷寫跡——藝概學社寫生巡展》2016.12。山東莒州
《麓臺鳳華——中國畫都中國畫名家邀請展》2015.10。山東濰坊
《藝概——藝概學社中國畫十一人首展》2015.8。山東濰坊
直向造化取真魂
——孫國強山水畫淺談
魏廣君
孫國強能詩能文,精于書法和金石碑版的考量,所以說他繪畫的筆法是書寫性的,講究骨法,有力度。在他倔強的用筆中,還能讓人感覺到有一種平靜,折釵股、屋漏痕、錐畫沙被他用一種倔倔的筆法表現出來,沉穩厚實,別有一番金石趣味。
看他畫畫很認真,卻又往往有些走神,有時甚至會有一種錯覺,他好像不期待把一件作品畫好。我就慢慢地看。一陣子忽忽悠悠的他,在宣紙上漸次豐滿出的圖像中,將山川的郁勃生氣蒸騰而出,一種壯闊深遠的生命理想便落到了實處。
國強尊重中國古典藝術精神,從他的繪畫中,可以讓人看到一些相似于經典的、令人感興趣的筆墨,又能異樣地發現一種外熱內冷的筆墨,一種注重形式表現力的筆墨。在一種飽滿激情的高溫狀態下,他似乎隨手倒進一些理念化了的“冰塊”,既使得紙筆水墨激動起來,而淬過火的筆墨,又在宣紙上面呈現出了一種自然性與真誠感。
前段時間,我們一起到山西寫生。從他選取山川景物的眼光,揮運筆線的寫生手法,我可以看出他異于常人的概括能力。寥寥數筆,他已能分別出與眾不同的開合氣勢;大筆觸的墨塊乍看之下顯得粗頭亂服,但墨色卻是渾厚通透、生機勃勃,使精神內守的真氣在畫面上彌漫。這些可以見出他對明清以來大畫家用筆的考究,特別是對傅抱石的用墨、用水法的獨到理解。在曲折往復的用筆變換中,他往往以濃郁的墨法輔助,暗藏一種難以覺察的曼妙情愫,極為可貴。
或許將來他作畫仍舊像以往一樣的漫不經心,好像是不帶任何期待似的。但我相信,假以時日,他一定能更為強力地將自己潛藏著的優勢表現出來,寫出自己對祖國大好河山的鮮活記憶,為當代山水畫新精神的煥發,貢獻出一首達觀的生命之詩。
辛未中伏,廣君于京城云奕閣
——魏廣君(中國國家畫院書法篆刻所所長,哲學博士)
國強幼承家學,習書善畫,稍長畢業于山東藝術學院中國畫專業,此后卅載,執教濰坊學院同時,北赴京城,南下錢塘,于書畫實踐、書畫理論、書畫鑒定諸方面學習進修,板凳坐冷,上下求索,又百計蒐求古代年畫、戲畫藝術品,積極組織同人畫會,精心安排一年數度集體寫生活動,……零零種種,培植著他的學養與品位,精進著他的創作與研究。其山水蔚然深秀,清新大氣;其用筆日趨遲緩,鈍拙松靈;其畫風質樸中蘊藏靈動,空靈處透出蒼厚,穩步提升,更上層樓。
人生若只如初見。三十載光陰匆匆而逝,璞堂兄為人厚道,樸質率真,為學勤勉,藝理兼修。于山水的癡迷始終如一,不焦不躁。于畫理的研讀夜以繼日,靜心沉潛。對于璞堂來說,山水是一條通途,維系著自身的學術理想,更維系著自己的人格理想。《老子》云“和光同塵,與時舒卷”,璞堂的一切努力,均會轉化為壯盈的筆墨精神與山水意境,不斷充實其山水畫作。
——毛建波(中國美術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
吾濰之上,畫人濟濟,伙矣眾矣,何可勝數,然多無足取,更不足論。此無它,有大性情、大境界之人少爾??扇《撝?,三兩而已。癡墨堂主人其一也。古人云師古人,師外物,師我心,為歷來眾家所樂道,然真能明其三昧者,其實無幾。此言大意,即初師古人,繼師外物,終師我心之意。其云師我心者,乃為最高之境界,然能到此地步者,實已寥寥。余以為師古人易,師外物亦易,而師我心難。何以言之?古人之妙,天地造化之勝,在在可見也,人人可得而學之,獨我心不然。誠然人人皆有心也,然斷非人人心中皆有物也。設若心中空無一物,則何以師之?又何能師之?以此知所謂師我心者,非胸有丘壑江湖通古今之變者不能為之,非高人奇士不能為之。此癡墨堂主人者,可稱其人乎?
主人者誰?璞堂孫國強也。
——李念奴(著名評論家)
山水畫家孫國強乃我京華問學同門師兄,真性情,真心懷,假正經;有見識,有膽識,無酒量。他對藝術永遠保持著一種鮮活的狀態和一種生動的姿態。是行者自然選擇詩和遠方,他率領“藝概寫生軍團”穿行于祖國河山大川去探求心中的真美、深美和大美。優逰、恬淡的創作心態更為他的作品平添了幾分質樸自然和率意天成,不在尋常巷陌,不在小橋流水,而在山林水澤的至遠處、至深處……我相信,關于山水畫的夢想,注定會貫穿國強兄的一生,不需要內心去堅守什么,因為山水本身就存于他的生命之中,他只需隨著一天天的日月升沉,在寂寞與狂歡的交替伴隨中,期待一個個熱血沸騰的時刻翩翩起舞……
——白露(著名書法家)
國強兄為人率真,性情樸厚,治學勤奮,修養全面。多年來他篤定性情,志存高遠,足行千里,邊走邊畫,自謂“文化行者”。他把主體心性以畫記錄,藝術風格多變且自在。近期,他破壁領悟,在保持中國傳統筆墨形式的基礎上,注重畫面結構,心象交融,把中國畫的意境和哲思融入到自己的創作中,作品筆簡意豐,個性日漸明顯。
——張宜(山東美協副主席 著名畫家)
國強任教于濰坊學院美術系,豐厚的家學淵源和多年來的修養,形成了他與眾不同的氣質。國強善于思考總結,給人穩定持重之感,他多次進京拜名賢學習深造,問道于當代藝壇各宗各派,拓寬了藝術視野,增加了藝術閱歷,對自己的目標更堅定不移。他經歷愈多愈顯澄懷淡定,道性清遠。他在家鄉倡導創辦“藝概學社”。為當地青年藝術家的發展提供便利條件,幾乎是白手起家,難度很大,國強不因困難止步,用大無畏的精神帶領同道把“藝概學社”籌辦完成。其所謀事業不為一己獲益安寧,而是為朋友和一幫志同道合的兄弟謀求發展方向,豁達大度有古賢遺風。國強的理念是要讓藝術之花在故鄉開出別樣的顏色,別樣的精彩。實際上,藝概學社的成立對豐富地方藝術的多樣性,確實起到一定作用,學社為當地藝術突破地域的局限,為青年人求學進步起到橋梁作用。同時,這個學社既是學術性平臺,又是向社會普及藝術知識溝通對接的平臺,它的公用和潛藏的價值將在未來的發展中更加凸顯。國強犧牲了許多個人寶貴的時間,在自身取得一些成績的情況下,做了有利于他人和社會的工作。這是一種了不起的責任感,是儒家理念奉行的道德精神的體現。
——何金拾(著名畫家)
厚積薄發,自然而成
——品讀孫國強的山水畫藝術
周曉光
繪畫的題材與技巧只是藝術家宣泄情感方式而已,真正的藝術家從來不滿足于再現眼前景物,而是關注人與自然相通,心靈和畫作的高度契合。國強為人率真,治學勤奮,足行千里,別名“行者”,他的山水畫從未給自己限定固定的模式,邊走邊畫,把主體心性體驗從容記錄下來,風格多變而自在。
古人收集素材靠“目識心記”,雖然也有具體地點,但更多的是畫家心目中的山川。現代中國畫家借鑒西方風景畫的寫實方法,用毛筆直接對景寫生,在靠近了真實世界的同時,也弱化了筆墨和精神境界的表達。國強接受過學院國畫系科系統正規的專業訓練,也打下了厚實的素描速寫基礎,任教后藝術創作、教學實踐和理論研究齊頭并進,遠赴中國美院研讀史論,大量臨習、品鑒、揣摩歷代山水大師名作,追蹤古人,充實涵養。近幾年,他面壁領悟,尋找突破口,用寫生的方式進行創作,遠離那些程式化的物象,不單純寫形而是寫心,努力發現自己所感動的東西,作品筆簡意豐,個性日見明顯。
讀國強的畫是一種享受,他把山脈嶺巒視為生命體,每年都要上山幾次,與山川共同浸潤融合,體微察末,注視著大自然每一個細小的變化,面對作品,似乎能聞到泥土草木的氣息,帶著一種未曾深加工的本真和拙樸的效果。他喜歡南方山水的清幽雅意,也喜歡北方山水的渾厚粗獷,并嘗試著將北派的山水和南方山水的靈秀巧妙融為一體,既保留了人文傳統的價值取向,又不被眼前的自然外表所左右,是寫實和寫意、現實和理想的結合。太行山、五臺山、泰山、嶗山、五蓮山、沂蒙山的重巒疊嶂,山西晉中、晉南的溝壑窯舍,秦嶺、皖南、湘西的密林溪澗,激發出的不僅是靈感和活力,還有勇氣、品格和精神,那些山前屋后平凡的景物,雜樹、山路、石橋、磨盤、山坡的牛羊、庭院覓食的雞、勞作的農夫,傳遞的是濃濃的生活氣息和充滿溫情的人間煙火。
在國強的遠眺觀望中,以小觀大,取其大勢,攫取不同地貌特征的結構特點,因景布局,用條幅顯示高遠,用橫幅顯示廣闊,或焦墨白描,或濕筆清墨,都能運用自如,各顯其妙,構筑了歡悅跳動的但有內在秩序和節律的意味形式。他在寫生創作中嘗試用筆代墨,以書入畫,將濃作淡,化繁為簡,力透紙背,由于減少了用水,可以放心大膽地盡情用筆,痛快恣肆揮灑,柔中寓剛,直抒胸臆。其另一類作品則水墨交融,野逸狂放,云涌泉流,意趣高遠,尤善運用不同形態濃淡的點線,隨意皴擦點染,鋪寫出時濃時淡、若聚若散的流云,或者驟雨乍晴的瞬間,近看墨痕點點,遠觀渾厚華滋,山幽水明,盡管是真實的場景,但仍有一種盎然的詩意彌漫其中,給觀者留下充分遐想的空間。
——周曉光(濰坊學院美術學院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