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簡歷】
陳忠洲,字潤卿,號圣賢齋主人,山東昌邑人,中國當代著名書畫家,慈善家。中國致公黨黨員,中國致公黨中央文化委員會副主任,致公黨北京市文化委副主任,國家一級美術師。陳忠洲被評為2013年度和諧中國特別貢獻藝術家、中國公益事業(yè)形象大使,中國兒童少年基金會第一課堂愛心大使。任首都師范大學客座教授,青島黃海學院美術學院院長,中國致公畫院副院長,濰坊市美術家協(xié)會副主席,中國書法家協(xié)會會員,北京市書法家協(xié)會理事,中國民間組織國際交流促進會理事,第十次全國歸僑僑眷代表大會代表,
中國致公黨第十五次代表大會代表,
北京市僑聯(lián)第十五屆委員會常務委員,北京新的社會階層人士聯(lián)誼會常務理事,中華海外聯(lián)誼會理事,朝陽區(qū)海聯(lián)會會長,北京市華僑事業(yè)基金會第三屆理事會理事,教育部中國教育發(fā)展戰(zhàn)略學會常務理事。
陳忠洲,2001年畢業(yè)于首都師范大學書法專業(yè),師從歐陽中石先生,2002年進修于中央美術學院國畫系,2006年畢業(yè)于文化部中國書法院研究生課程班。
陳忠洲先生擅長多種書體,其書法極富創(chuàng)造性,早年隸書作品精美,后潛心簡書,以行草正勁圓動的筆觸,書寫莊重厚淳之體,行成了獨具個性的草隸。近而專注行草,其小字行草精致典雅,被書界所公認。陳忠洲的山水畫創(chuàng)作主要以嶗山為題材,他筆下的嶗山雄偉壯闊多神秀,清秀峻茂,云涌泉奔,氣象萬千!出入其間山滋水潤,云煙供養(yǎng),得以澄懷觀道。深知: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以詩為畫,以心遨游!思接千載,極具曠達超脫,陳忠洲的花鳥畫:花鳥知人意,腕底有大美。他的花鳥作品精求筆墨意趣,以形寫神,瀟灑簡單,頗有人文精神。縱觀陳忠洲的書畫知白守黑,出則淡雅寧靜,入則婉約蘊藉,能變師古人,為師自然,獨抒性靈,一筆一世界,妙與天地合。
2005年他的作品入選第五屆中國書壇新人作品展,2005年他的扇面書法入選“全國第二屆扇面書法展覽”,2006年他的書法作品入選全國首屆行書大展,2007年他創(chuàng)作的書法作品入選全國第九屆書法篆刻作品展覽。2019年其美術作品《晨》入選中國美協(xié)2019雨花滿天—全國中國畫作品展覽,2019年其美術作品《待歸故園》入選中國美協(xié)第二屆“江海門戶通天下”全國中國畫作品展覽,2020年其美術作品《繁花際會》入選中國美協(xié)第三屆“白山黑水·美麗四平”全國中國畫作品展覽。其作品多次赴美國、新加坡、香港、德國、法國、韓國、中國臺灣等國家和地區(qū)展出,
2012年為人民大會堂、2014年為中南海、2015年為天安門城樓、國家安全部及中央軍委八一大樓分別創(chuàng)作多幅巨幅作品陳列并收藏;2018年為北京市政府副中心創(chuàng)作巨幅山水畫陳列并收藏;2014年,他的作品作為國禮由領導同志分別贈與肯尼亞總統(tǒng)、法國總理;2018年,他的作品作為國禮由領導同志贈送緬甸總統(tǒng);2018年5月,他的作品作為國禮由領導同志贈送愛爾蘭眾議長。2019年2月,他的作品《燕山神韻圖》被北京市政協(xié)大樓收藏并陳列;2019年6月,他的作品作為國禮由領導同志贈送斯里蘭卡議長賈亞蘇里亞;2019年6月,他的作品作為國禮由領導同志贈送菲律賓馬卡迪市市長;2019年6月,他的作品作為國禮贈送埃及前總理伊薩姆.色拉夫先生;2019年11月,他的作品最為國禮贈送斯洛伐克總理;2019年12月,他的國畫作品被新華通訊社收藏。“2016年度中國時代影響力人物活動”授予陳忠洲最具影響力德藝雙馨藝術家,2016年三幅作品搭乘“神十一”飛上太空,在《2018胡潤藝術榜》中陳忠洲院長摘得胡潤藝術榜少壯派國寶藝術家前三名,在世國寶國畫藝術家前十名,《2019年胡潤排行榜》中,摘得在世國寶藝術家第八名,《2020年胡潤排行榜》中,摘得在世國寶藝術家第三名。現(xiàn)為《國畫研究》雜志社社長。陳忠洲院長獲得“最高藝術成就獎”及“金筆獎”兩項榮譽。

《獨賞花更美》
衍舟于中
——讀陳忠洲先生書畫近作
陳量/文
讀書觀畫之心情,一如看山,看山之風景。有人對景生情,有人輔助演釋。這其中這其中自有眾多玄妙。然熊十力先生曾于《讀經(jīng)示要》中說到:“談理至極,不可滯于言說,非掃不可。然不善會者,卻因此成病。今有謂空宗為不承認有本體者,是《般若》為空見外道矣。”熊先生講的是有關佛學中“學”的問題,眾多所謂佛學信眾,無學之心,鮮不佞佛。此佛學之道場恰如看山人所對之風景,最終這些景色的美好總是垂青那些極少數(shù)的好學之人。

《百花齊放》120×60cm
這種貼近道場的精神存在,因了我眼前的這些作品,它們將京東冬日的凄楚風景變得尤為溫暖。
因為工作原因,我陸陸續(xù)續(xù)看到陳忠洲的書畫作品。很顯然,陳忠洲的作品是尚韻的。我甚至由此聯(lián)想到魯迅先生概括魏晉風度的兩個詞:“清峻”和“通脫”。陳忠洲先生的書法多取魏晉二王風骨,得之“清俊”。而陳忠洲先生之國畫無論是筆墨結構還是煙云意境皆為內心自然之旨,筆筆生發(fā),霧靄淡遠,臻“通脫”之境。
劉熙載云:“書貴之神,而神有我神他神之別。入他神者,我化為古也;入我神者,古化為我也。”書法乃中國文化核心之核心(熊秉明先生語),千百年來一直作為民族文化之隱性書寫,近幾年由于文化振興,書法已然形成了一門“顯學”。在這樣的書寫語境下,陳忠洲先生將自我內心深處的哲思化入我神,以當下人的意識重新闡述魏晉風度。在這種過程中,他并沒有取消本我,他把自己當下的生活感受,一種“山以石峻,海為川歸”的遼闊清遠之感受付與寫書,以常年臨池二王手札的筆墨技巧為徑,得到一個清晰而又異常豐贍的書法風貌。
此種豐贍,我們從陳忠洲的行草書中可以窺見,或婉轉靈動,或生澀閎闊,極其豐富,且意味深遠。當然,此種風貌的形成大可延伸到其對明清行草書之歸納和吸吮,其書之書卷氣大抵得于明清學人之養(yǎng)料;另一方面,陳先生曾修于首都師大書法系,其對當下優(yōu)秀書法作品敏銳地棄糟取精,使之走的更遠。因之,種種化入我神之方法,使得陳先生的書寫提煉為一種自覺的文化修為,內心與筆墨同明互照,相契相長。

《嬉戲圖》136×68cm
書畫同源,陳忠洲的繪畫與書法有同歸之處。此源乃作者之心性,脈動而通脫。我們看到陳先生的畫,一如看到一紙活脫脫的云和山,迷霧其中,不能自已。雖然沒有見過陳先生作畫,但能想象他定是把寫生時的感受通過記憶生發(fā)于紙面,由近及遠、筆筆恬淡、自然流淌、虛實相生、開合得勢、雋秀茫遠、氣韻風生…此中妙道,也只有畫家本人最知深處。陳先生山水多表現(xiàn)山之秀態(tài),不溫不火,觀之,不敢高聲大調。畫面多上為遠山,脈絡迷茫;下為泉流溪澗,中以渾峰挺立,輔以簡淡云煙,聯(lián)想楚天。其徑直通接傳統(tǒng)根基與民族關照。
在山水畫的筆墨語言方面,陳忠洲不滿足于傳統(tǒng)的皴擦之法,內心奔涌而出的是自己內心已然詩化的山山水水。在他的山水畫作品中,我們或許只能體會到嶗山的魂靈,但無法捕捉嶗山的具象。在筆墨的皴擦勾染間、在情感與現(xiàn)實的變換交織間,我們已然看到一種蒼古而又不乏空靈的景象。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是他獨特的山水語匯。而現(xiàn)代人那種無法言傳的失落與焦躁、向往與破滅、浮夸與重量,在他的山水語匯里,儼然成為一種清新而蒼勁的勾勒、明白與模糊的交織。

《梳羽圖》
在陳忠洲的各種畫作里,我們找到了當代水墨畫的真實敘述,乃是以內心自有的藝術語言闡發(fā)自己的真實生存感受。這種體驗來源于藝術家本體的生活感受與筆墨語言的交織。這種交織我們可以在石濤先生的畫語錄中尋得,也就是說我們的先輩正是以畢生的經(jīng)歷探尋這種敘述,而當下的眾多藝術是有悖于這種精神的,字畫成了工藝品的濫觴。而這一點,陳忠洲先生意識到了,他認識到:要畫出山水花鳥的性情,光靠自身的目察寫生與心悟是很難辦到的,還必須使筆下的圖式與情感有所交流,甚至達到融通。

《三陽開泰》
因之,在他所有的畫作里,我們可以清晰地發(fā)現(xiàn)他那略帶蒼老而又明凈的山間小溪,抑或是清雅的花卉和草草的枯枝,皆成為一組和諧的矛盾體,正是在這種矛盾體中,洋溢著他內心對大自然二元生態(tài)的熱愛,對花草蟲魚、倉山丘壑氣息的詩化垂憐。
佛家云:功不唐捐。陳先生好學,其辦公室內書架滿滿。好讀書和自由心態(tài)定能如水之直衍,推書畫修為之舟,達傳統(tǒng)文人之中。既行大道也。

《蜀葵野鴨圖》136×68cm

《秋實圖》136×68cm
溪山無盡 翰墨千秋
——陳忠洲山水藝術淺析
文/謝吉昌
溪山無盡,頭頭是道。山與水,一靜一動,一剛一柔,相生相輔,變化萬端而“道理”蘊焉。
陳忠洲先生作品構圖壯偉、宏闊、開曠,氣勢磅礴;筆墨依法,不失傳統(tǒng),雖守傳統(tǒng)而不乏創(chuàng)新,受諸多大家影響而多自出胸臆,穩(wěn)健地延續(xù)著中國山水的血脈和泉流,維護著中國人融于骨血和靈魂之內的山水審美情結,自然順時地提供出符合現(xiàn)代人審美目光的山水畫語言元素。

《山水四條屏》137×34cm
在陳忠洲先生營造的山水世界里,我們看到畫家呈現(xiàn)給我們的大多是一種歡快的節(jié)奏與詩意的景象,這說明畫家在創(chuàng)作作品時不是對現(xiàn)實的臨摹也不是對經(jīng)典的復制,而是以自我為中心,以詩意的個性,讓情感在水墨中舞蹈。這樣的山水,才是更加人性化的山水,而只是人性化的山水,才能與人的心靈共鳴,讓人看后感覺賞心悅目,心曠神怡。

《又見秋山醉人時》136×68cm
陳先生的山水畫注重線條錘煉和筆墨累積,扎實的繪畫基礎,使作品生活氣息濃重,構圖飽滿大方,追求凝重、渾厚、博大的氣勢,用筆深得抑揚頓挫之妙,厚重無板滯之跡,秀逸無浮滑之病,既有滿紙淋漓的潑染,亦有比比分明的細寫。其作品無論是尺寸小幅的性靈揮灑,還是鴻篇巨制的精心描繪,畫幅中的重重山巒、悠悠浮云,都是作者對祖國山水風物的濃縮于鐘愛,觀其畫給人一種身臨其境、心曠神怡的美感。其山水畫創(chuàng)作立足傳統(tǒng),著意創(chuàng)造,力爭每幅作品的面目均異于前賢、師友和自己,呈現(xiàn)出較強的個人風格。

《秋韻圖》
中國繪畫歷來講究用筆用墨,是通過筆墨來書寫藝術形象。筆墨取于物,發(fā)于心,為物象、心之跡。畫家在寫物象的形象中,以筆取其氣,以墨取其韻,用筆講究書法功力。陳忠洲先生以書法聞名,爾后習畫,始終堅持作書,很自然地以書法入畫法。所以在他的山水造型中線的運用,皴、擦、點、畫皆見書法筆力,濃、淡、枯、濕包含萬千變化,使畫境清新有韻,詩情濃郁。國畫大師黃賓虹一向強調“國畫民族性,非筆墨之中無所見”。所以,陳忠洲先生是典型的國粹派,他始終堅守筆墨底線,不慕時流,不追新潮,總是清醒地、堅實地行進在藝術征途上。

《嶗山秋色》180×98cm 2018年
中國畫講究氣韻。作品有沒有氣韻,與畫家的學養(yǎng)、傳統(tǒng)功力的高低有著密切關系,陳忠洲先生的作品不僅有氣韻還有筆有墨,而且有時代氣息和時代精神。他在吸收傳統(tǒng)筆墨精神的同時,又將自己的現(xiàn)代情思融入畫中,故其畫傳達出的情調既是傳統(tǒng)的,又是現(xiàn)代的。他既師承傳統(tǒng),又不囿于前人的程序,能在傳統(tǒng)中大膽創(chuàng)新,融入現(xiàn)代的構成意識,并賦予作品以豐富的人文理念。再加上他注重提升學養(yǎng),且天資聰穎,悟性極高,能繪出這么多既有傳統(tǒng)意韻又有新意的畫作,是很自然的事。

《拜友圖》136×68cm
展讀陳忠洲先生山水作品,讓我們重溫了藝術的高貴與獨立。品味其中,覷破短楮長箋上的筆墨技巧,得見那份與自然相親的赤子之情和對終極的關懷之心,畫家用意,庶不唐喪。陳忠洲先生當不惑之年,前路遙遙,未來新境為何,且拭目以待。末了,姑借青原惟信禪師傳唱千古的法語作結,語云:“見山是山,見水是水。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見山還是山,見水還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