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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核實中..2010-07-15 12:49:26 來源:中國建筑家網
蔡元培在創立國立藝術院時曾對于藝術在人生命中的作用定言為以美育代宗教。中國自古對于藝術的態度是其對人的教化作用,中國畫也因為儒家文化體現出溫厚醇正和道家淡漫灑脫的特點。李唐的山水古卓勁拔,范寬的溪山行旅圖,山巒仁靜質厚,南宋馬遠,氣質恬淡,晚明董其昌溫潤有氣,這些古卷展現中國文化中一脈相承的藝術淵源,也體現著傳統畫家對于歷史文化的理解和傳承。 “以美育代宗教”,是談人的價值觀的,我們談畫家作品,也常談畫家風骨。藝術家的個人性情和品格都對藝術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而畫家在藝術的浸染中也逐漸有了美育熏陶下的人格魅力。
鄭碎孟先生出生于書香門第,他的祖父父親和堂哥都善丹青。他在極年幼時喜愛繪畫,常常伏于案旁看祖父揮毫,六歲時開始學習傳統繪畫,最初臨摹《芥子園畫譜》,后來又一直跟隨大他十八歲的堂哥鄭中才先生研習畫藝,鄭中才也是國內著名的人物畫家。鄭碎孟先生從六歲時就開始將勤奮和悟性作為自己的繪畫準則,曾經連續三十六小時習畫不間斷。繪畫藝術在宋代達到頂峰,尤其在南宋遷都到臨安后,臻于精致境界。山水育人,也輩出文人墨客,鄭碎孟是浙江樂清人,他從出生就在這里接受傳統文化的滋養,也承襲了樂清人務實樸拙的專研精神。
鄭碎孟說四十年來他沒有一天停過畫筆。對傳統的敬重是他一直堅持的動力,傳統恰恰是沿襲千年的內在精神,這也符合鄭碎孟先生外化的精神氣質。
初次見到鄭碎孟的人都覺得他十分靦腆,言語不多。提到畫作也十分謹慎,并沒有對自己的每幅作品做過多的闡述,只是說功力又有些不同。問到對當代很多繪畫的看法,鄭碎孟先生一再不語,最后說“書畫應該從傳統中學到一定程度再變出來”。對于傳統的這一態度在鄭碎孟的生命中體現無疑。他絕不急于求成,從六歲開始臨摹芥子園畫譜,在少年時臨摹李可染,唐伯虎;后來又分別用數年臨摹石濤,傅抱石和張大千。在考入中央美術學院研究生后,師從姚治華教授(李可染先生弟子),又潛心學習黃賓虹,鄭碎孟先生稱其最愛的畫家是李可染。
我們明白要有自己的東西是很難得的,藝術家是這樣一些人,他們注定是孤獨的,在茫茫中追尋古人又要在變化中找到自己的語言,他們的創新是深厚的。
武藝與畫意
鄭碎孟先生不喜談自己,展開他的《三峽全景圖》,他說這里有一點像張大千,那里有一點像傅抱石,他自稱是一個學生。至今求學不止,他遍訪名師,得到中國書法協會主席沈鵬的欣賞,親為他題詞“鄭碎孟書畫展”。
在三峽游輪上,鄭碎孟常展示他的武藝,一躍騰空一點六米的武術動作讓外國游客驚嘆。他的祖父告訴他,如果你小時候將武練好,以后如果有人讓你寫大字你也不會怕。正是這樣的啟蒙和遠瞻,使鄭碎孟先生從五六歲開始習武。笑言他年少時想做俠客,所以練武尤精,為練輕功每日沙袋綁腿長跑長跳,青年時從三樓躍下,毫發未損。武術講氣的運用,力的收放,鄭碎孟后來住在武當山上,每天在山林間習武,不是尋找筆與自然的和諧,也不為法與山水的契合,而是在尋找自我與自然的關系,通過武術在身體內的氣與力的流動,鄭碎孟在幾年山林隱匿中慢慢感受到內在氣韻與繪畫氣韻的融會貫通。
早在南北朝齊梁年間,在《古畫品錄》中謝赫講六法。最高境界是“氣韻生動”。這一藝術準則一直有各派學者存疑,近現代的錢鐘書在文論中將六法斷為:“氣韻,生動是也”。研究至今沒有確切的定論,但是為我們理解中國山水畫的品評提供了更豐富的見解。正是這樣的爭論豐富了畫論,而歷史中的畫家也因此又豐富了繪畫。沒有定論的六法本身,足證氣韻二字難解。講書畫,何謂氣韻,境界仰止。鄭碎孟像求索的學生一樣慢慢而有耐心得努力去接近這一難題。不同人有不同的方式,鄭碎孟在談書畫時談到氣韻,談武術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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